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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价走势分析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最新统计数据显示,2010年经济增长趋稳,全年国内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10.3%。CPI在2009年的11月和12月份开始由负转正,并在2010年呈现加快趋势,一季度上涨2.2%,二季度上涨2.9%,三季度上涨3.5%,四季度上涨4.7%,全年同比增长3.3%。
      据IMF预测,2010年世界经济增长达4.8%,其中新兴经济体增长7.1%。虽然一些新兴经济体面临通货膨胀之痛,但是世界范围内的通货膨胀尚未显现,只是部分国家和行业出现了通货膨胀压力。总体看,世界虽有通货膨胀之忧,但无全面、大范围的通货膨胀之实。
      本文通过研判当前世界物价总体格局,回顾物价上涨和治理通货膨胀的历史,剖析物价上涨的影响,提出了治理对策,供参考。
      一、当前世界物价总体格局
      开放经济条件下,随着货币供应量变动、汇率浮动和主要商品供应量变化,物价会在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相互传递和影响,甚至出现“蝴蝶效应”。目前,主要经济体有引领世界物价和经济波动的趋势。实际上,物价波动不平衡是世界经济复苏不平衡在物价上的突出反映。
     (一)主要经济体物价基本情况
      新年伊始,美国经济数据出现新气象,欧洲经济也在经历几轮债务危机后保持总体增长,主要发达经济体在2011年可持续复苏可能性增加。随着经济回暖态势逐渐清晰,过去被冷落的股市、房地产等高风险、高收益的主流投资渠道逐渐恢复人气。2010年,国际金价全年上涨29.7%,突破每盎司1400美元大关,并在年度最后一个交易日创下收盘价历史新高。受景气经济推动,2011年通胀预期压力将增加,而新兴市场已经出现通胀问题,主要经济体物价呈现如下特点:
      1.主要发达经济体普遍通胀压力较小
      发达经济体还未完全摆脱经济危机的影响,而且复苏也不均衡。虽然美欧很多国家都实施了减税、刺激出口、财政整顿等政策,但是主要经济体经济复苏基础仍然不牢,进程较慢,表现为失业率仍然较高、财政赤字居高不下、消费需求不足等问题。
      欧盟委员会2010年9月发表中期经济预测报告称,欧盟(27个成员国)和欧元区(16个成员国)2010年的经济增长率分别可达1.8%和1.7%。2010年12月,欧元区物价上涨2.2%,首次突破欧洲中央银行设定的2%“警戒线”。美国2010年第三季度经济增长2.6%,消费物价指数11月为1.1%,核心消费物价指数为0.8%,低于美联储1.7%至2%的目标区间。德国联邦统计局1月12日的报告称,2010年德国经济强劲复苏,增长率高达3.6%,超过政府预计的3.4%,为两德统一以来最快增速。因能源价格大幅上涨,德国12月生产者物价指数(PPI)持续上升,高于预期。剔除能源价格后,12月PPI月率上升0.5%,年率上升3.6%。世界银行报告预测,日本2010年增长4.4%,相比2009年6月预测的2.5%有所上调,第四季度价格指数与第三季度相比有所下降。英国比较例外,CPI从2010年3月的2.7%上升到11月的3.3%,远超过了英格兰银行2%的调控目标。如果物价上涨不超过3%,且没有通胀预期,只能叫作“爬行的通货膨胀”。从主要发达经济体的数据看,现在总体正处于此阶段。
      2.主要新兴经济体普遍通胀压力较大
      随着经济复苏,主要新兴经济体实际产出能力增强,与潜在产出缺口缩小,甚至出现过剩,加上资本流入激增,部分新兴经济体物价上涨压力变大。有研究机构预测,2010年新兴经济体平均通货膨胀率将超过5%,将处于“温和的通货膨胀”。
      韩国央行2011年1月10日表示,2010年12月韩国的生产者物价指数(PPI)同比涨5.3%、涨幅创自2008年12月份以来的新高,而2010年全年的PPI则上涨3.8%。韩国统计厅发布的数据显示,虽然韩国2010年的消费者物价指数上涨2.9%,低于政府的预期值3%,但生鲜食品物价涨幅却高达21.3%,创下1994年时23.8%以来的最高值。同时,韩国去年12月的消费者物价指数上涨3.5%,当月生鲜食品物价更是同比飙升了33.8%。俄罗斯联邦国家统计局2011年1月11日公布的最终统计数据显示,俄2010年全年通货膨胀率为8.8%,与2009年持平。巴西国家统计局2011年1月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衡量巴西通货膨胀水平的指标——IPCA消费者价格指数在2010年上涨5.91%,远高于2009年的4.31%,涨幅创六年来新高。印度商业和工业部2011年1月发布的数据显示,印度衡量整体物价水平的批发价指数2010年3月为9.9%,10月为8.6%,12月同比上涨8.43%,洋葱、蔬菜和马铃薯价格分别环比增加34.86%、22.9%和16.29%。印度总理经济委员会近期预计2011年印度通胀率会进一步下降,最终落在5.5%至6%之间。
      (二)中国物价基本情况
      由于国内需求快速扩张、生产要素和劳动力成本上升、资源类产品价格改革、充裕流动性的收缩时滞,加上国外输入性通货膨胀压力加大,国内物价上升压力不减。中国国内物价已居高位,2010年11月CPI同比增长达5.1%,12月回落到4.6%,全年3.3%,现在尤其需要防范输入型通胀风险。
      中国物价上涨背后的推动因素较多,具体有:世界粮食供给减少,刚性需求增加,粮食价格继续上涨;美国持续的量化宽松政策,美元贬值;人民币升值预期,中美利差倒挂;“人口红利”递减,劳动力成本快速上升;刺激经济政策尚未完全退出,累积了影响物价的货币基础条件;2010年对2011年带来的翘尾因素有2.6个百分点左右,翘尾因素明显升高。
      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日前表示,此轮物价上涨为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一次成本推进型通胀,主要由四种原因造成,包括原材料短缺造成的商品价格上涨;农产品供不应求引起的价格上涨;劳动力成本上升而引起物价上涨以及由需求和成本拉动引起的土地和房产价格上升。应对此类通胀,宏观紧缩政策是无效的。他认为,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才是根本出路。
      二、世界物价波动历史回顾
      物价是反映经济发展的“晴雨表”。由于经济增长的速度和潜力不一样,与之对应的不同国家物价波动也不一样。发达国家物价相对稳定。一些发展中国家或者新兴经济体历史上出现过大的波动,但告别短缺后,随着供给能力提升,总需求变动导致的通胀压力渐小。
      (一)发达国家物价上涨周期和应对经验
      美国的CPI大致经历了1986年(1.1%)、1997年(1.7%)、1998年(1.6%)、2001年(1.6%)和2003年(1.9%)5个低于2%的最低值,也出现了1990年6.1%和2007年4.1%两个最高值。2008年,美国的CPI仅上升0.1%,为1954年以来的最低升幅,远低于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1.5%~2%的目标区间。这足以说明,在完善的市场经济体制下,美国是大市场、小政府,物价波动主要通过市场调节,政府干预较少。
      作为欧盟主要国家,英国通过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协调配合稳定物价。英国20世纪90年代末工党执政以来,始终重视采取综合运用财政和货币政策,避免经济过热和衰退,确保经济平稳健康运行。在英国前任首相布朗的领导下,英国央行在货币政策上的独立性大增。一方面实行由英格兰银行独立决定利率,采取渐进式加息的货币政策,遏制通货膨胀,从而使英国经济走出“繁荣——泡沫——破碎”的怪圈,通货膨胀率多年保持较低水准。另一方面,政府扩大支出,保持了宽松财政政策。布朗把这种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一松一紧”协调配合,实现经济稳定增长称之为“英国模式”,并作为一个经济增长的成功范例推荐给其他国家。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报告显示,1997年至2006年,英国年经济增长率达2.7%,高于欧元区2.1%的平均增长率,2007年度更是接近3%,英镑则为10年来最坚挺之货币。此外,2007年英国政府还对公共部门的薪资上升施压,希望其总体上符合2%的通胀目标。
      (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物价上涨周期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物价经历了几次较大的波动,从主要通胀指标CPI同比增长趋势可以看出,波峰期主要有1980、1985、1989、1994、2004年和2008年。基于此,可以大致将中国的通货膨胀划分为7个周期:1978~1982年、1982~1985年、1985~1990年、1990~1999年、1999~2002年、2002~2005年、2005~2008年。第一个周期:出现在改革开放初期,历时较短,波动不大。主要是由于投资规模增加、财政支出加大,财政赤字迅速变大,引发通货膨胀。第二个周期:跨期短,而且峰值不高,达到9.3%。主要原因是1980年改革的惯性,固定资产投资仍然有较快的增长速度。第三个周期:出现1988年18.8%的恶性通胀,波峰和波谷差值较大,跨时期较长。出现这一时期通货膨胀的宏观背景是价格改革,固定资产投资规模过大,引发财政赤字、信贷规模增长、货币供给加快和工资收入增长加快,成本推动型通货膨胀凸显。第四个周期:这次通货膨胀历时是最长的,也出现了1994年24.1%的恶性通胀。这一时期的宏观背景是市场机制对经济的调节作用开始显现,大部分商品和生产要素价格开始放开,外汇机制开始起作用,受放松银根政策影响,全国货币信贷高位增长,出现房地产热、开发区热和投资热,经济过热引发通胀。第五个周期:周期较短,通货膨胀处于可控状态,属于温和的通胀。主要是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引起油价波动和粮价上涨。第六个周期:这一时期也是温和的良性通胀。主要是地方政府主导投资增长导致的资产类和房地产类产品价格上涨。第七个周期:周期较短,波动不大。由于美元贬值、原油期货炒作,国内能源和原材料价格形成上涨压力。
      三、世界物价上涨的影响和发展趋势
      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经济增长比较稳定,通货膨胀率也控制在较低水平。但是,几乎没有国家能够完全摆脱通货膨胀的压力,即使是美国也曾出现两次高位。温和的物价上涨对经济增长是有利的,要防止出现物价大起大落。
      (一)造成的影响
      物价上涨无疑能够增加政府税收,但是对居民,尤其以食品价格为主带动价格上涨的发展中国家居民而言,由于恩格尔系数高达50%以上,对生活造成负面影响。无论是发达经济体,还是新兴经济体,除了长期措施外,短期内控制物价上涨可依赖的主要是实行紧缩政策,可以采取调高存款准备金率、加息等货币政策。但是,收缩流动性会对经济增长和就业产生不利影响,而且会让他国套利,使本国经济蒙受损失。多国陷入两难选择困境之中。其中,加息和汇率改革是较为通常的政策选择。
      1.新一轮加息
      加息是收缩流动性的一种有效的货币政策工具。随着经济不断复苏,一些发展中国家开始实施退出战略。以色列是第一个宣布加息的国家,随后澳大利亚、挪威等国陆续加息。中国人民银行专家预测,欧洲中央银行2011年上半年加息可能性较小,下半年较大。自2010年两次加息后,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2月8日宣布,自2月9日起上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金融机构一年期存贷款基准利率分别上调0.25个百分点,其他各档次存贷款基准利率相应调整。至此,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升至3.00%,同期贷款利率升至6.06%。很多中国国内的专家预测,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还会加息几次,以应对通胀压力。
      2.继续新一轮汇率市场化改革
      受汇率形成机制和汇率弹性约束,一些国家采取加息政策应对物价上涨,会遭受较为严重的外资赚取利差的损失。因此,继续汇率市场化改革,增强汇率弹性成为一些国家以应对通胀压力为契机力求实现的政策目标。2010年6月,中国人民银行宣布,按照已公布的外汇市场汇率浮动区间,对人民币汇率浮动进行动态管理和调节。同时,重在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2010年10月,俄罗斯进行汇率制度和汇率政策重大改革,涉及篮子货币、政府对外汇市场干预和取消极限区间。
      (二)世界物价趋势展望
      世界银行2011年1月12日发布的《2011年全球经济展望》报告预测,2011年世界经济实际增长率为3.3%。世行警告称,虽然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已宣布摆脱金融危机,但欧元区的金融状况将对经济增长构成威胁。报告还预测2011年美国经济增长2.8%,欧元区为1.4%,日本为1.8%,中国为8.7%,比2010年6月调高0.2个百分点,但低于2010年的10.0%,印度为8.4%。
      报告认为,目前食品价格较高所产生的影响好坏参半。在许多经济体,美元贬值、本地情况出现好转以及货物和服务价格上涨,这些都意味着食品的实际价格涨幅并没有食品类大宗商品的国际交易美元价格涨幅那么大。
      世界银行警告说,“过去几个月主要农产品价格呈两位数上涨,对业已承受着贫困与营养不良重负国家的居民造成压力。而且,如果世界食品价格随着其他主要大宗商品价格进一步上涨,就难以排除2008年的情景重演,”
      IMF预测,2011年欧元区的消费物价指数为1.3%,低于欧洲中央银行2%的通胀目标。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主要通过市场调节物价,总体稳定,一般低于2%。一般而言,2011年美国的CPI不会出现大幅波动。
      一些新兴市场国家通货膨胀压力仍然居高不下,日本通缩压力不减。韩国央行预测,韩国2011年上半年和下半年的消费者物价指数将分别达到3.7%和3.3%,韩国面临的通胀压力进一步加剧。对此,韩国政府明确指出,稳定物价将是韩国2011年上半年经济政策的重点。日本2010年第三季度经济增长3.9%,IMF预测全年为2.8%。2010年11月,日本核心消费物价指数为-0.5%,连续21个月下降。日本央行预测,通缩可能持续到2012年初。
      四、应对物价上涨的思考
      近两年,为了提振经济,世界各国出台了各种经济刺激政策,流动性普遍过剩。中国国内货币信贷也增长较快。虽然今年货币政策转为稳健,但是市场总体流动性仍会比较宽松。与此同时,随着“十二五”时期工业化、信息化、城市化、国际化和社会化释放巨大的消费需求和市场空间,国内土地、劳动等生产要素成本还可能继续上升,主要农产品供求紧平衡状态不会短期改变;国际市场部分农产品供给趋紧,原油、有色金属等大宗商品价格仍将高位震荡,输入性通胀压力进一步增大,这些都会助推物价上涨。而且,推升住房价格上涨的因素仍然较多。前一阶段出台的政策措施对抑制房价过快上涨发挥了重要作用,但由于部分城市中小户型、中低价位的商品住房及其建设用地有效供给不足,刚性需求旺盛,投机投资需求较大,房地产市场秩序还需规范,住房价格上涨动力仍然较强。因此,政府应借鉴国际经验,以间接调控为主,直接调控为辅,充分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与此同时,也应密切关注“中等收入陷阱”和贫富差距拉大等矛盾和隐忧。
      (一)世界经济再平衡
      从外部环境看,一些国家投机者从逆差和顺差中寻找投机的热钱和伴随的资产价格泡沫,形成了很多国家输入型通胀压力的重要助推力。世界经济再平衡的主要阻力,一个是内部不平衡,表现为投资和消费失衡,也可以说是投资和储蓄失衡;另一个是外部不平衡,表现为国际收支失衡,实质上是国际贸易和投资不平衡,根源是国际分工。内外部失衡的根源是以美元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要实现再平衡,从外部看,必须改革当前的国际货币体系和重塑国际分工秩序。从内部看,必须平衡投资消费在经济增长中的贡献。
      (二)继续汇率改革
      开放经济背景下,物价上涨压力不仅来自国内,还来自国外。重启汇率改革能够进一步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作用,实现经济长期再平衡,缓解通货膨胀压力。汇率改革会增强汇率弹性,被动吸收外汇的规模会相对较小,从而抑制货币供应过快增长造成的通胀膨胀。中金公司研究认为,过去10年的经验显示人民币升值可以帮助控制今年的输入性通胀风险。假设大宗商品价格2011年上升10%、20%和30%三种可能,根据历史数据判断,以上三种情况对CPI拉升力度分别为0.4%、0.8%和1.2%,为了完全抵消大宗商品价格上升对CPI的影响,人民币名义有效汇率需要升值4%、8%和12%。总体来讲,如果汇率升值速度适当加快,大宗商品价格上升对CPI的影响是比较温和的。如果大宗商品价格出现大幅上涨,人民币升值幅度受到其他限制而不能过快,货币政策紧缩的力度有可能加大。如果人民币加速升值应对输入性通胀风险,对今年经济增长9.3%的判断并不一定会受到影响。因为如果大宗商品价格上升主要反映其它经济的需求旺盛,外部需求强劲会抵消升值可能对出口的影响。按照世行的估算,近一年来人民币累积升值已接近10%。
      (三)转变经济发展方式
      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经济结构是应对物价上涨的基础,为此必须做到以下几点:第一,继续加大民生领域投入。改变过度依赖出口和投资的经济发展方式,增加消费带动经济发展的比重,其中,增加民生领域投入是扩大消费的基础。今后,仍然需要加大对教育、医疗卫生等领域的投入。一是继续加大公共财政投入教育的力度,力争早日实现财政性教育支出占GDP4%的目标,并提高财政教育资金使用效率。同时,也应放开教育市场,更多地引入社会资金。二是继续加大民生财政投入医疗卫生力度,同时降低准入门槛。2010年12月3日,《关于进一步鼓励和引导社会资本举办医疗机构的意见》(下称《意见》)要求在税收、医保、用人环境、设备购置、土地政策等多方面,给予非公办医疗机构平等待遇,这标志着新医改有了实质性举措。《意见》引入了竞争机制,给民营资本和外资资本带来了机遇。同时,有助于非公办医疗机构提高竞争力,形成公办和非公办医疗机构相互促进、相互补充的医疗体系。第二,平衡农业生产结构。解决农产品供应紧平衡和稳定农产品供应问题依然需要引起高度重视,2010年食品价格高企的重要原因是部分粮食供应不足,以及部分食品价格受制于国际价格。因此,“十二五”期间以及更长一个时期,国家应持续加大对“三农”、水利的投入,提高农产品综合生产能力。同时要进一步提高农业生产率,加大调整农业产业结构的力度,充分考虑气候变化导致的异常气候常态化对农业生产的影响,要考虑“走出去”租买土地发展粮食生产。第三,缓解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失衡。按照中国目前的自然人口净出生率,需要从农村转移六七亿人口到城市,才能实现人口和产业社会的合理转型。中国的城市化处于前中期,而工业化居中后期,两者脱节严重。目前,按照统计局的数据,工业产出占GDP的60%;而城市化率为44.6%,如果不算1.5亿左右的农民工,实际城市化率只有33%左右。目前迫切需要转变这种在世界人口和产业社会转型史上难得一见的最大经济结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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