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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可能调整国家发展战略 
      2011年3月11日,日本东部近海发生9级强震及海啸并引发核电危机,日本经济、社会安全及稳定受到极大影响。随着日本海底地壳运动加剧,以及全球气候异常等因素的叠加,日本面临频繁重大地质灾害的可能性大幅提升,而由此引发社会动荡的风险也在增加,对其国家生存及发展战略构成严峻挑战。基于日本在国际政治、经济和安全体系中的重要地位,其国家发展战略的任何调整将会对东北亚、西太平洋乃至全球政治、经济及安全态势产生重大影响,我们必须予以关注。
      一、日本将面临地质灾害常态化的形势
      3·11地震后仅一个月内,日本发生7级以上余震3次,6级以上余震66次。4月7日深夜发生的7.4级强余震表明日本东部地质板块运动已经进入相对活跃期,而国内部分核电站中断运行。
      日本文部科学省指出,通过对日本地震史研究发现,其东海、东南海、南海和宫崎县近海有可能发生连锁地震,最大震级将达9级,并将形成长达700公里的断层。今后30年内,东海发生大地震的概率为87%,东南海为70%,南海为60%。届时,日本太平洋沿岸的大部分地区都将受到海啸袭击,海啸高度将达到5至10米。日本气象厅则指出,强震后由于地壳内部发生剧烈弹性形变,会产生大量的断裂和薄弱层,易于导致火山爆发,日本有20座火山因受大地震影响变得活跃。
      上述情况表明,日本将面临长期的大型地质灾难常态化的形势,而日本的地质构造也支持了这一观点。
      首先,从地质构造角度来看,日本列岛是太平洋板块与亚欧板块挤压碰撞抬升的结果,其本身处于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全世界大约80%的浅源地震、90%的中源地震以及几乎所有的深源地震都集中于该带,所释放的地震能量约占全球地震释放总能量的80%。
      其次,日本东南紧临马里亚纳海沟,对前者可产生“卷吸”效应。该海沟是世界最深的海沟,其北有阿留申、千岛、日本、小笠原等海沟,南有新不列颠和新赫布里底等海沟。日本东部海底每年都以缓慢的速度移向马里亚纳海沟,3·11地震后,日本东北部沿海地区约443平方公里沉入海下,而当地海底则向东南方向移动了24米。
      第三,全球气候异常,海平面上升,日本以东海沟扩张,进一步压缩日本国土面积。美国科学院院长布鲁斯·爱尔伯特撰文指出,亚太板块已经变得脆弱,日本列岛处在一个随时“可能塌陷的漏斗”上,日本附近的深海沟正在加深并向日本移动。同时,由于全球气候异常导致海洋水平面上升,日本有可能会逐步沉入海底。
      二、地质灾害加剧日本国家生存危机
      (一)日本是一个生存危机感十分强烈的国家
      日本的地理位置及其地质形成条件决定了它的自然环境的稳定性要远远劣于大陆国家。台风、地震、火山、海啸等经常给日本以重创,再加之其本土纵深狭窄,资源匮乏,于是造就了日本民族的强烈生存危机感并对其国家发展战略的制定产生着重要影响。改善生存环境和拓展自然资源成为日本实现强国目标、制定和调整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思想准则。在其指导下,日本国家战略具有较强的对外扩张性。二战后,日本依靠武力实现对外扩张的野心受到遏制,但是其经济殖民的努力却从来没有被放弃反而在加强。
      (二)地质灾害及核电危机强化了生存危机
      日本官方数据表明,截至4月24日,3·11地质灾害已经造成14300人死亡,11999人失踪,13万人无家可归。核电危机爆发后,以福岛核电站为中心的大面积地区陷入辐射高危区,日本首相菅直人甚至做出了“东日本全毁”的设想。
      (三)地质灾难令日本经济雪上加霜
      一是地质灾难给日本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空前。世界银行预计,此次灾难对日本造成的损失金额将达到1220亿至2350亿美元之间,GDP占比约为2.5%至4%。
      二是恶化了经济形势。日本已经连续衰退二十年,2007和2008年两年甚至呈现出负增长4%与3%。此次地质灾害不仅给其国民经济直接造成损失,更是在短期内起到“下拉”作用。摩根大通对日本第一、二季度经济增速的预测值分别从2.2%下调至1.7%和0.5%。日本灾后重建以及为此安排的大量额外预算有可能实现其经济反弹,但是由于日本政府债务的GDP占比已经达到空前的181%,远高于国际公认的60%警戒线,因此额外预算及赤字造成的债务飙升将加剧外界对其债务违约的担忧。世界三大评级公司之一的穆迪指出,地震可能导致市场对日本债务问题的心理转折点提前到来。4月27日,标普公司宣布将日本长期主权债务评级前景由“稳定”下调至“负面”,并保持其“AA-”评级。       
      三是全球退出的背景加剧了日本灾后财政及货币政策的操作难度。目前,世界主要新兴经济体基本都从“经济刺激”中退出,采取了加息、紧缩、资本管制等手段,遏制经济过热,而发达经济体如欧元区已经于2010年开始紧缩财政并于4月7日宣布加息。美国已经准备按时结束“第二轮量化宽松”(QE2),并且着手削减预算和赤字。在此背景下,日本实施何种财政及货币政策成为一个难题。继续实施宽松的货币政策,保持零利率,会造成大量的日元资本外流,如果加息紧缩,则直接提升灾后建设融资成本。在财政政策方面,如果保持激进作风,继续大量拨款,编列补充预算,则将推高债务水平,恶化财政状态,增加债务违约风险;如果采用谨慎措施,紧缩财政,则不利于灾后重建,更有可能令本就低迷的经济加速衰退。
      三、重大地质灾害对日本国家发展战略调整的影响
      (一)历史经验
      1923年9月1日,日本东京以南90公里处海底发生8.3级地震并引发海啸,造成24万人伤亡,150万人无家可归,史称“关东大地震”。事后,日本政府深刻认识到国土狭小和自然灾害频发的恶劣环境,开始强化对外拓展战略,走上军国主义道路并制定一系列侵华政策,提出“欲先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国”的口号,8年后侵华战争爆发。
      (二)面临的现实挑战
      一是自然地质灾害造成的国家生存危机空前。据日本机构分析,日本列岛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性正在提高。如果东京湾北部发生7.3级地震,将会造成东京22万人伤亡,直接经济损失达112万亿日元,国家对地质灾害的相对承受能力正在急剧下降。二是资源匮乏制约经济发展的局面趋于恶化。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持续走高,提高了日本本土制造业的成本,降低了出口竞争力。三是新兴市场国家的快速赶超,特别是GDP总额被中国超出令日本举国产生严重的危机感。四是国内极右势力抬头,主张在领土诉求、地区安全方面对外采取强硬立场,加大了政府外交的决策难度。
      (三)日本国家发展战略的可能调整方向
      1、政治
      着手建立副首都,提升国家政体应对自然灾害的能力。4月13日,日本国会各党议员组成“危机管理都市推进议员联盟”,研究在地质灾害情况下首都功能分散的问题。该组织认为,东京随时面临地震威胁,必须考虑建设“副首都”,在东京遭到毁灭性自然灾害打击时,以维持国家机器正常运转。该组织拟于近期提出完整的副首都建设方案,递交政府和国会讨论,争取年内启动建设进程。
      继续强化日美同盟,显示双边关系的牢固基础。在日本地区领导权受到严重削弱和质疑的时候,它将继续强化日美同盟,通过对这种双边关系的巩固保持国际政治及经济影响力。4月17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到访日本,发出强烈政治信号:展示美日牢固的纽带关系,重申美国支持日本重建毫不动摇;希望日本不要淡出世界舞台,继续在包括阿富汗、巴基斯坦和朝鲜问题的全球事务中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美日政府同意在日本政府指导下创建公私伙伴关系,美国的公司和机构组织正计划如何支持日本渡过危机;强调与日本的合作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日本外相表示将随后访美,与希拉里再次举行会谈。
      保持与亚洲国家的距离,维持对华遏制态势。日本在亚洲地处边缘,又是岛国,其地理位置和战败后的政治处境令之在与亚洲国家交往中始终保持着距离,也令亚洲多数国家对其保持着警惕。同时,日本曾长期奉行“脱亚入欧”的国际关系准则,这种政策惯性以及社会政治基础令其与欧美国家更容易接近。此外,二战结束后,美国一手扶植日本并在其本土驻军,将其发展为在亚洲的桥头堡,结合韩、泰等军事合作伙伴,实现对中、俄、朝的包抄态势。随着日美关系的巩固与深化,日本在这种遏制态势中将成为美国“最忠实”的盟友。
      2、经济
      在经济上,一方面日本着手进行灾后重建,另一方面将为新一轮的产业转移和海外拓展做准备。
      产业转移。日本地质灾害常态化迫使其将重要产业转向较为安全的包括东南亚、中国甚至南美地区在内的大陆区域。20世纪50年代,日本经济开始腾飞,集中发展了船舶、汽车、电子、化工、冶金等工业,60年代后,随着世界新一轮产业革命的推进,微电子、新能源、新材料技术快速发展,从日本开始向韩国、中国台湾地区、东南亚地区产生了一轮产业转移,一些高能耗、高污染、低附加值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逐步从日本本土移向后述地区,呈现出产业分布的雁行排列。
      3·11地质灾害发生后,日本的汽车、电子、化工、冶金产业受到较大程度影响,进行新一轮产业转移的要求迅速提升。首先,在经济全球化高度发展的背景下,日本企业在世界范围内整合的供应链、生产链条由于无法得到日本本土提供的充足零部件供应而出现严重问题,业绩和利润增长大幅度下滑,经济利益受到巨大损失。3月份,日本工业产值环比下降15.3%,创下跌幅纪录。其次,由于日本本土的零部件供应出现缺口,迫使其他国家的下游企业向欧美寻找替代供应商,从而削弱了日本企业的全球竞争力。第三,日本产业转移的对象国经过数十年的积累和发展,已经形成了较为完备的生产体系,在某些技术领域已经可以替代日本产品,令日企产生较强的危机感。第四,这些国家多数是新兴经济体,具有庞大的市场需要,对转移的产业具有极强的吸纳能力。基于上述原因,无论是从日本本土企业经济安全和经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还是从世界范围内的产业及市场竞争角度出发,日本灾后的产业转移必将呈现加速趋势。
      农(渔)业领域。日本是世界上农业市场高度封闭的国家。3·11地质灾害后,从日本农产品生产供应链的调整来看,已经有迹象表明农业项目可能是日本在震后重建中首要转移的产业之一。首先,以劳动密集型为主要特点的农产品加工企业在震后受损较大,重建困难;其次,核电危机对其东部农(渔)业打击沉重,核辐射造成的食品安全问题短期内无法消除,遗留问题较多;第三,受人口增长率及老龄化影响,劳动力成本高涨。无论是企业还是政府都倾向于缩减该类产业比例,将其向海外转移。
      海外拓展。日本财务省2010年5月的公告表明,截至2009年,日本持有海外净资产达到2.958万亿美元(总资产减去外债后的余额),创下历史新高,连续19年在海外净资产排名上居全球第一,GDP占比为58%。
      在考察日本海外拓展形势时,有两点特别值得我们注意。第一,日本海外经济总量远高于国内,其GNP(国民生产总值)排名世界第一。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衡量一个国家的经济问题仅用GDP指标是不准确且不全面的。自“广场协议”日元升值后,日本逐步将经济重心向海外转移,从追求GDP转向GDP和GNP并重。在日本国内GDP增速乏力的同时,其海外经济增长速度惊人。1983年到2007年,日本海外总资产由2720亿美元增加到54025亿美元,增长近20倍;海外纯资产由373亿美元增加到22143亿美元,增长近60倍;外汇储备由244亿美元增加到9733亿美元,增长近40倍。其海外经济的规模相当于国内经济的1.58倍。海外经济对日本国内经济形成了一个“反哺”作用,或者说,日本经过多年经营已经在海外重新塑造了一个“经济日本”。
      第二,日本的海外投资重点放在了制造业和不动产等产业,特别加强了新能源、水资源、高速铁路、粮食基地的投入。这表明,日本的海外投资的战略目标是为其打造新时期经济增长的战略制高点,渗透到甚至垄断对象国经济增长前沿领域,极大提高了日本在国际政治舞台上的话语权。
      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新一轮产业转移的开始,日本海外投资与扩张的态势将会强化,在3·11地质灾害背景下,海外扩张对于日本的国家生存战略而言具有更加迫切的现实意义。同时,其海外扩张也将面临更多的困难。4月份,阿根廷政府称为保持主权完整和经济安全,将重新审核并限制外资购买该国土地,对于非法购置的土地予以没收。目前,阿根廷国土面积的7%(约1700万公顷)被外资控制,日资占比较高。
      3、TPP区域合作或将加速
      “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以下简称TPP)是美国主导的亚太自贸区的实行路径之一。在美政府极力推动下,日本表现出浓厚兴趣。但是,由于TPP要求成员国全面开放农业,因此受到日本国内地方政治势力反对。3·11地质灾害及核电危机致使日本东部农业和渔业遭受毁灭性打击,世界多个国家已经明令禁止日本农产品进口。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原就脆弱的农业经济将最终丧失市场封锁的实力,或被迫服从TPP规则,全面向成员国开放,从而基本扫除了日本加入TPP的阻力。
      四、几点思考
      (一)日本新一轮产业转移为吸纳投资和技术提供了契机
      1、中国已经具备接纳新一轮产业转移的物质基础
      首先,中国经济结构日趋完善,实现了由低到高、不均衡到相对均衡的巨大调整,经济发展的协调性明显增强。第二、三产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比均超过40%,多项重工业生产指标居世界前列,基本形成了多层次、多门类的市场体系和多种经济成份、多种市场流通渠道、多种经营方式并存的市场格局。其次,外汇储备快速上升,资金配套能力明显增加,3万亿美元的外储可为产业转移提供充足的支持资金。第三,装备工业水平快速提高,在先进基础机械、计算机集成制造、工业机器人、大规模集成电路及电子制造设备、重要机械、电子基础件以及国民经济各部门所需的重大成套技术装备的生产方面取得了巨大进步。
      2、日本需要利用中国分享世界发展成果
      2010年中国占世界制造业产出的19.8%,高于美国的19.4%,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制造业产出大国。得益于中国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迅猛发展,日本企业界通过在中国投资设厂,在降低成本的同时扩展了全球市场,极大提高了其GNP总值。此外,由于中国正在实施结构升级和调整,经济模式正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本身正逐渐成为全球最大消费市场之一。日本加速向中国产业转移可以凭借地理条件获得先发优势,抢在欧美企业之前获得中国高端工业产品的市场份额,实现利用中国分享世界发展成果的目标。
      3、与亚太周边地区国家相比,中国具备较明显的优势
      与亚太主要新兴经济体相比,中国具有完整的工业体系、完备的基础设施、庞大的高素质劳动力供给、稳定的社会政治、低廉的生产成本、快捷的物流体系,具备接纳日本产业转移的巨大优势。特别是,中日两国地理位置毗邻,经济依存度和互补性极强,单纯从经济角度考虑,中国是日本实现产业转移的首选之地。
      (二)对日本的产业转移的实质要有清醒的认识
      从全球产业链的演变看,以美国为首的许多发达国家表现出来的是“去制造化”,以“服务”立国、金融立国,日本则在发展金融和服务业的同时,坚定地奉行“产业立国”的宗旨。
      从现实角度来看,日本作为一个岛国,资源和人力匮乏,政治、军事没有独立自主性,在国际金融及贸易体系中并不是最终规则的制定者,因此,掌握高端核心技术进而增加经济实力、提升国际地位是日本产业发展的宗旨之一。日本实施产业转移是为了配合其全球产业布局的战略步骤,同时充分利用对全产业链的系统集成能力,牢牢掌握产业链的最高端的一段,防止核心技术和利润的转移。
      从实践经验来看,日本在产业转移的过程中,通过投资、合资、资本运作等方式在对象国设置工厂、企业和经营渠道,将所在国的部分工业、企业逐步整合到日本的经济网络,通过核心零部件及技术的供应,调控所在国企业的生产与销售,进而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这些国家的出口和贸易。
      2011年,日本“新时代创造性国家战略研究会”完成一份发展纲要,提出强化产业竞争力,将日本打造成研发基地,将母工厂设在日本,同时在生产工艺方面,促进包含日本本土优势的制造工艺与东亚生产网络的结合,留在日本的制造业必须以高科技和资本集约型产业为主,利用经济合作协定撤销出口对象国的关税和降低服务连接成本。由此可见,日本新一轮产业转移仍会坚持“在本土固守高端”的原则,保持核心竞争优势,并实现本国利益的最大化。
      (三)东北亚、亚太政治经济架构有可能出现调整
      3·11地质灾害及核电危机后,日本在东北亚地区的政治、经济影响力将进一步下滑,其一直谋求东北亚乃至西太地区领导权的战略企图将受到影响。加之主张加速东北亚一体化、与欧洲和北美形成战略均势的前鸠山政府在政治上的失利,日本可能会加速倒向美国主导的亚太经济及安保体系,成为东亚区域合作中一个不利因素。
      从整个亚太地区来看,日本在6月前做出是否加入TPP的决定将直接影响后者的发展前景。如果日本在本土农业丧失竞争力和主导权的情况下开放农业市场,接受TPP规则,那么TPP将有可能按照美国的战略意图完成其基本架构的建立。鉴于美、日GDP和GNP总量,TPP将成为美国在亚太实现其单边思想的多边框架,亚太地区的经济贸易形势将产生更多变数。
      (四)几点对策
      针对日本新一轮的产业转移,中国必须把握机遇,为日本中高端产业转至中国打造一套“量身定做”的鼓励政策和措施,做好相应的软环境及硬件准备,以此作为调整经济结构,完成产业升级、转变发展模式的外部推动因素。
      针对日本农业产业的困境,应加快大陆沿海农业基地建设,通过强化互补性提升中日经济融合度。据统计,2010年日本约55%的进口鸡肉制品、44%左右的进口冷冻蔬菜、新鲜蔬菜及8%左右的进口对虾来自中国。3·11地质灾害后,日本农产品自给水平大幅下降,对中国农产品的依存度大幅提升。随着日本水产加工企业向海外转移及本土农业的萎缩,我国黄海、东海沿岸(山东、江苏)将以优越的地缘条件、完整的产业基础和成熟的合作模式成为日本水产加工产业转移的首要目标承接地和对日农产品出口基地。
      针对日美同盟的进一步强化,中国须继续坚定不移地推动东北亚地区的多边合作机制的建立和发展,同时加速亚太地区其它多边机制如中亚区域合作、中国-南美多边合作的进程。
      针对日本可能提前加入TPP的趋势,中国有必要启动相应的TPP成员国接触和谈判进程,从而防止由此产生新的贸易和区域合作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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